霍停归说,“明天应该有一次,剩下的,分期付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假的?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有点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甘露拍我的肩膀,“你老公是谁啊,你还不相信?霍停归可没有吃亏的时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没有吃亏的时候,”霍停归立马反驳,“在沈安身上的时候,我就很容易吃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甘露的眼神意味深长,“那你吃亏的时候,具体表现在沈安身上呢,还是沈安身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流氓!”我气得去掐甘露腰上的细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面,又传出了欢声笑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没有回家,而是先去了警察局,将烟屁股交上去,立案要求做dna对比之后,才开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露早就累坏了,直接瘫倒在沙发上,“我是上不了楼了,除非老刘抱我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抱你。”刘律师有求必应,立马就抱着甘露往楼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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