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拥着我进屋去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苏向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后背被撞得生疼,掀开衣服才发现好几个地方都淤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停归拿了云南白药给我擦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转移注意力,我就问他,“你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苏向阳,就不怕他到时候恨你恨得要死,然后对你打击报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帮了他,他才会打击报复呢。”霍停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冻僵的蛇也是蛇,企图用温暖却融化它,换来的只是狠毒的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霍停归又道,“他手上没有证据证明我妈自杀和苏静白没有关系,所以才会来求我,但是等他反过来一想,我们手上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两者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明白了,“大家的处境是差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霍停归点头,“所以,压根用不着我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捕风捉影,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散开,压根不用谁来站出来澄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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