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咬牙捡起地上的手机,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没几个人能在这个时候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自己有血缘关系,喊了二十几年父亲的人,却为了一个破坏了原本家庭的女人,要让他承认亲生母亲是自杀的,否则就要断绝父子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能在办公室里撑住,霍停归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了好几圈,终于是在天台上找到了霍停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瓶威士忌,直接对嘴喝,坐在风声习习的围栏前面,眼神都不聚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地,我就能感觉到他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归。”我走上前去,想要抱住他,给他一点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靠近了霍停归,才发现他居然在发抖,浑身不受控制的那种,藏不住的痛苦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除了一个拥抱,所有的话和举动都是苍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现在的霍停归面前,毫无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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