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我们一定替你们查个清楚,还你们一个公道,另外您女儿的所有费用,我们都将承担,对不起,都是我们的错。”我深深的鞠躬,态度十分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就问我,“你们怎么给我一个公道啊,她已经死了,你们能陪我一个女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我是实在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死不能复生,这是大自然的规律,谁都无法与之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栏杆上摔下去,我总觉得有点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这件事情不能轻易下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只能承诺这对父母,“请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房间里面出来,我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经理好像早就料想到这一点,提前准备好了冰袋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棠也进来了,看见我这样,当时就气得不行,挽起袖子要冲上楼,“他们打你干什么啊,你是来解决问题的,如果暴力能解决问题,那还要警察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怕她真的冲上去,我赶紧拦住,脸颊被冰袋枕得有点发麻,“是我自己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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