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易知难在那之前,是穿了别的衣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什么地方,我们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想起一件事情,有些特别谨慎的人,不会留下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上新的,原来的就会销毁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易知难以前的衣服也被销毁了?

        甘露听得心烦意乱,索性坐在了沙发上,“不想了,烦死了,怎么找件衣服也这么麻烦啊,要不然给他烧点苏向阳的照片吧,最好是扎个苏向阳的纸人,这样就能让苏向阳去阴间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甘露……”我无奈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露比我还要无奈,隐约还带着无辜,“干嘛啊,我是说真的,易知难为了他死,他就不能牺牲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了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你说现在怎么办。”甘露妥协了,朝着我耸肩,起身从沙发上跳下来,却险些崴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刘律师眼疾手快,赶紧把她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