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而言,苏向阳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知心朋友,更像是洪水猛兽。
可我去,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见阮棠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,我思考了一下,还是决定对她全盘托出。
咬耳朵之后,阮棠脸上的焦急渐渐缓和下来。
剩下的,只有担忧。
“我怕她到时候恼羞成怒,要不还是这样吧,我陪你一起进去,反正也就是走个过场,要是我在场,我心里也放心一点。”阮棠说道。
想想也是,我也就没有拒绝。
随即,我们开车,去了看守所。
虽然在去的路上,我在心中做了无数遍的心理建设。
可当我真的隔着玻璃看见霍停归的时候,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。
他没哭,只是看我的眼神湿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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