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在边上插嘴,“该判的还找你干什么,你要把不该判的也判了,知道吗,就算不能判死刑,也要判个无期徒刑,让这丫在监狱里面待到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律师一脸委屈,“我是律师,又不是法官,没有这个决定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要你有什么用,我还不如现在就去勾搭个法官,至少能帮我一点忙,气死我了,阮棠,咱们今晚就上酒吧吊法官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我好久没去了。”阮棠立马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刘律师立马委屈巴巴,“我尽力还不行吗,你别去酒吧,那里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停归也走过来,脱了西装披在我肩膀上,“回去吧,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西装上残留的温度,以及那熟悉的淡淡清冽气息,我强忍住的眼泪又差一点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我转过头去,免得被他看见我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阮棠和甘露坐刘律师的车子,而霍停归的车上,就只剩我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处的空间,比以往感觉起来压抑沉闷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