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律师本来想跟着去的,被拒绝之后十分不开心,蔫搭搭了两天,又恢复了正常,还十分温柔的去送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机场的时候,甘露却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我,全身很明显的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露很小声的问我,“沈安,如果我这次去了国外,发现我的病不能治好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知道,她是在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是会害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害怕的不是绝望,而是别人给了自己一束光明,等你欢天喜地的跑到跟前去,才发现那是深海丑恶的鱼儿额头上的一盏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,只是骗你去体验更加苦涩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拍着甘露的后背,很认真道,“不会的,就算这里治不好,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,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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