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阮棠和我想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静白这样来看易知难,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坏的打算,就是她逼死了易知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些不能成为直接证据,但掌握了,总比一无所知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我们兵分两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棠和甘露去监控室拷贝监控录像,而我们剩下的人,则去给易知难烧以前的旧衣裳和纸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焚烧台是个用砖砌起来的小池子,里面有熊熊燃烧的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扔一件衣服进去,那火苗就被摁下去几分,随即更加凶猛的扑上来,热浪舔舐着我的脸颊,让汗毛都开始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这么高温度的缘故,我哭不出来,眼眶发干酸涩,喉咙里也像是被人塞了好多硬石头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,很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烧完了衣服和纸钱,就只剩下包包里面的那些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好久,到底没有烧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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