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甘爸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出声,“放心吧,我昨天问过机构的负责人了,是可以吃东西的,再说了,不是有句老话说了,上路之前,最好是做个饱死鬼嘛。”
说完,我也没有拦住,就直接一口一口把面全部都给吃光了。
期间皱了皱眉头,但又很快舒展开来。
那碗面,连汤都没有剩下。
吃完面条之后,时间也就差不多了。
明显大家的气氛都开始低潮起来,耷拉着头,谁也没有说话。
我们沉默着去往了机构,找到负责人签字,这才得知原来真正进行安乐死的地方是在郊外。
按照规定,甘爸是要坐着他们的车子前往的,如果有陪同的家属,也就跟着一起坐那辆车。
可无奈我们人实在是太多了,机构的那辆小面包车压根就塞不下,而也没有人愿意单独跟在后面,一路上都没有办法见到甘爸。
无可奈何,负责人只能给我们破了先例,让甘爸坐我们的车,我们跟着小面包车走。
房车行驶在宽阔的沥青马路上,微风顺着车窗的缝隙吹进来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而恬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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