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胡话,就算是姜来出来,也是处于麻醉昏迷状态,要等到她说没事,至少是明天的事情,难道你不想早点定下高山的罪?”
“他会待在拘留所的,晚一天定罪又怎么样,姜来需要我!”苏向阳还是很坚持。
连我都看不下去,过去扯了扯霍停归的衣角,“要不然,和警察局那边打个电话,问问他们能不能过来录口供吧?”
要让苏向阳扔下还在手术室的姜来离开,他做不到。
“我问问。”霍停归只得妥协,轻叹一口气,去走廊的尽头打电话了。
而他前脚刚走,后脚手术室顶上的灯就熄灭了。
我们长时间被笼罩在红色的灯光下,忽然灭掉,居然还有点不太习惯。
足足愣了半秒钟,苏向阳才跌跌撞撞的朝着手术室门口扑去。
医生先走出来,那件绿色的无菌手术服上,沾上了不少鲜血,绿和红交汇,分外显眼。
这些血,都属于姜来吧?
“医生,姜来呢,我老婆在哪里?”苏向阳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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