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好奇,“是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,”霍停归抬手,修长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攀岩,最后挑开被角,去了更隐秘的地方,“让我再来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最后,我发誓再也不要这么嘴欠了,好端端的问这些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是猪!

        胡乱的想着,我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,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把我给抱去浴室,还给洗了澡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实在是太重,也没有睁开,只是心里无限的安心,就丝毫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睡到大天亮,我是被甘露震天响的敲门声给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露在外面催我起来收拾,说是晚上就要出发了,怎么还不见我起来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了个呵欠,赤脚去给甘露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甘露很夸张的指着我锁骨处的吻痕,“这也太少儿不宜了,你能不能对孕妇好一点,明明知道孕妇十个月都不能那个的,很想要,你还诱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诱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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