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停归也觉得有道理,就没有再催促我。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总算是挨到了天边翻起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可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唯一改变的,是阮棠给我回电话了。
她声音带着惊慌和不可置信,“沈安姐,姜来她……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恩,她死了,你看到新闻了吗,还是看到了我发给你的短信。”我尽可能心情平和的说道。
怕我如果现在放声大哭的话,会让阮棠更加慌张。
“我看到新闻了,你在什么地方,我去找你。”阮棠说道。
我报了酒店的地址给阮棠。
才一个小时不到,阮棠就大喘气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门口。
她甚至还拖着昨天的行李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也十分憔悴,就好像是一晚上没睡觉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