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佳漫摊手无奈，“对不起小姐，我说了资料需要保密。”
空气中，好像突然就有了一股火焰的气味。
我赶忙上前打圆场，“不好意思徐院长，我妹妹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，没有什么恶意的。”
“我也是呢。”徐院长仍旧笑着，“我只是回答我能回答的而已。”
对话进行到这里，好像又卡住了。
我思考了一下，才问徐院长，“如果治不好的话，她是不是就记不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了？”
“暂时不太清楚，不过目前她基本都能记住，而且神志偶尔会恢复正常，很快又开始歇斯底里，这其实对病人来说，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。”
那就足够了。
如果说苏静白疯了之后就能轻松快乐的过完下半辈子，那也未免太对不起大家的伤痛了。
让她承受着巨大的折磨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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