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对阮棠,而是对那个淦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是晚上约,然后放鸽子改时间,再换成视频面诊,花样不是一般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刘律师说的那样,这个专家是不是不太靠谱?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现在阮棠十分信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我要抽出点时间来,去单独见见这个淦医生,就知道他是不是骗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还没等我把这件事情安排到日程上去,女子监狱那边就又给我打电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仍旧是苏静白要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天苏静白的歇斯底里,我本能的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不去了,还请你告诉苏静白,让她好好在监狱里面待着吧,等她出狱的那天,我会去接她的。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苏静白出狱的那天,已经是几十年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个时候,成为老太太的苏静白,恐怕没办法再歇斯里地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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