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霍停归说的那样,来参加这个酒会的人都是生意上有来往或者即将有来往的客户,被他们看笑话是小事,抓住把柄才是大事。
做生意的,就忌讳被人捏住七寸,到时候谈什么都失去了先机,很吃亏的。
打心眼里我承认,我不希望霍停归因小失大。
现在不去上台发言,还可以找点别的理由,身体不太舒服的,总之不要被人看出来就是了。
可当我说出来这些,霍停归却只是问我,“沈安,你是在担心我?”
是,我当然是在担心他。
但我没有承认。
恐怕我一说出这话来,他就会嘲讽我,说我装出一副余情未了的样子来,在这里充样子。
往心口上扎刀子的事情太多了,我真的不想再经历。
所以我违心的摇头,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尽好一个女伴的义务而已。”
瞬间,霍停归的眼神便肃杀起来,冷冷的看向我,仿佛结了一层冰霜,厚得几万年都化不开,禁不住地就让我打了一个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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