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出来再说吧。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再问,在护工的搀扶下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再回来,坐在床沿上喘气,笑得有几分无奈,“看样子人还真的是不能受伤,稍微绷着伤口就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麻醉剂过去了,你要是是实在疼得受不了,我就去找医生给你开止痛的药。”我赶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还是可以挺过去的。”苏向阳拒绝了,“再说这个疼是值得记住的,英雄救美,总得吃点苦头嘛,好在救美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工听得都开始好奇起来,“什么英雄救美啊,你这伤是救人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秘密。”苏向阳倒也没有往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坐了一会儿,他才在护工的帮助下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护工出去给他买病号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连只剩下我们两个,苏向阳就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你刚才为什么很紧张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想过隐瞒,如实相告,“你被送出手术室的时候,医生找过我,说你的伤口有点伤到尾椎神经,可能会瘫痪,我怕你站不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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