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摇头,张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“一时间说不清楚,总之我现在在等他出来。”
“哦,”她点头,直接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,又拍拍边上的空座,“坐着等吧,你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用啊。”
说的是这个道理,可到底苏向阳是因为我受伤的,让我坐着等他出来,心里实在是难安。
见我不坐,王曼干脆直接动手,强行把我拽在了长椅上。
“坐着吧,看你满身血的,也不怕吓着别人。”王曼道。
我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身上的白裙子被血染得斑驳一片,两只手也是红彤彤的。
还真的挺吓人的。
而我又注意到了王曼的奇怪之处。
她不禁大夏天穿风衣,还在风衣的胸口位置,别了朵小白花。
在南城这边,只有在亲人去世的时候,才会戴小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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