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放得太久,糯米做的汤圆皮已经粘在一起,远远看去,就是一大滩,完全不成型,却粘乎乎的贴着碗底。
我想,这个碗一定很难洗。
想着想着,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。
为了一个碗而哭的人,大概只有我吧?
而这晚上,霍停归都没有回来。
钱姨遛狗回来,又帮着打扫了卫生,这才准备离开。
我送她到门口的时候,她还跟我念叨,“这霍少也真是,好不容易和你重新在一起了,领了结婚证,也把小星找回在身边,怎么一点都不珍惜,还跑出去,这么晚都不回来。”
和霍停归不愉快的事情,我并不想告诉钱姨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也算是我半个母亲,我不想让她担心。
于是勉强的挤出笑意,“我们不是去京市了吗,工作也没忙完就回来了,他大概是去公司处理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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