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上前去,小声问他,“所以,你在这里,就是等着我回来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十点的门禁,这会儿又改成九点半的门禁,一会儿一个主意的,显然是压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霍停归,五年前我见得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不许我穿很短的裙子,不许我喝冰可乐,不许我吃路边的烧烤,为这些总有无数的理由可以说服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跟现在的门禁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瞬间我甚至觉得我们回到了从前,不,不对,是好像五年时间都一直在一起,现在成家立业,有孩子有家庭,他作为丈夫,在家等着晚归的我,有无数的理由要批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还真是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停归的脸却有些不自然的红了,别开视线咳嗽一声,“别自作多情了,我只是要你记得门禁的时间而已,万一你晚回来我都不知道,以后你岂不是有侥幸心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刚开了个口,霍停归就给我顶了回去,“那什么那,赶紧去洗澡睡觉,这次就算了,下次再敢晚回来,就算你进门了,我也会把你给丢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霍停归冷酷上楼的背影,我真是苦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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