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,我在阮棠心中,是个特殊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家人,也是关系最好的朋友,是可以无话不说的知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发生这件事情之后,我才意识到,一切都是我想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阮棠的眼中,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,受到的都是相同的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是比其他人的待遇还要糟糕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阮棠在我身上编制的谎言,比其他人要多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只想问阮棠一句,如果其他人都不会知道的话,她打算什么时候主动向我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,是第一个向我坦白?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安姐,我只是不想你替我难过而已。”阮棠大概是猜出了我的想法,缓缓道,语气充满了歉意、

        我却摇头,表情严肃,“你现在才让我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气,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又问阮棠,“如果我们大家都没发现,你悄悄的给甘露移植子宫之后,会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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