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讨厌我,总是打我骂我,很冷的天气,我也只是裹着很薄的脏被子睡地上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开始打我养母,也打我,打到我养母忍无可忍说要离婚,他就赶紧痛哭流涕的道歉,殴打自己,说自己再也不会这样了,然后等到我养母原谅了他,又会再次开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那一次,他疯了一样,拿着刀来砍我和养母,我养母胳膊上中了一刀,流了很多血,还要拉着我逃跑,眼看着他就要追上来了,养母就和我躲进了底仓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很快就开了,离开了南城,去往他们也不知道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养母担心水手也跟着上了船,所以不敢露面,和苏静白在底仓里硬生生躺了七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逃得很匆忙,没有食物,还好底仓有根水管裂开了,会往外渗水,我们就靠着那点水,过了七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我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苏静白在上船的时候说,人的极限很高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经历过,所以她知道极限到底有多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,但我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到底有多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可怕,超乎了我的想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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