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双手双脚赞成,“唱歌比较适合我,我们唱歌好了,先点一首友谊地久天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阮棠还在霍氏上班的时候,最喜欢的团建活动就是唱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的人都说她是ktv女歌王,私下还投票,集资给阮棠买了一个最佳歌手的水晶奖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斤重的牌子,阮棠硬是挂在脖子上,在公司显摆了半个月,这才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,阮棠又得了病,压根就没有心思和机会再去唱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特地把酒店里面的那套音响给搬过来,让阮棠唱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我的愿望很美好,阮棠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阮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太多伤,哪怕吃了止痛药也只是强行压住而已,也不可能再和原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唱了两首歌而已,阮棠就累得气喘吁吁,把话筒交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安姐你唱吧,我去旁边休息一会儿,顺便欣赏一下你的美妙歌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