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我们离陆地不远了。
我心中顿时惊喜,赶紧回船舱去找阮棠,想跟她说这件事情。
谁知道刚走到阮棠的房间,就看见她抱着一大团血红色的纱布,正打算要扔掉。
转头看见我,动作便僵持住,眼神无措的看向我。
那么多染血的纱布,不知道要流多少血才会弄成这样。
我的心情顿时揪起来,“没事吧你?”我问道,“怎么这么多血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阮棠朝着我摆手,将纱布往身后一扔,“没有,这是我上轮船之后总共用的,我想着要下轮船了,就给处理一下,你别紧张,我身上毕竟有溃烂,用这点纱布很正常。”
什么正常啊。
我只听说过纱布后面会渗出脓水或者脓血的,像是这样鲜红的血,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“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受伤了?”我蹙眉问道,“快点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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