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吆,这还真是。”宋子羡惊叫道。“这方子你从哪儿学的?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大食的贡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什么方子,我是自个琢磨出来的。”季萦淡定道,又将这花露的缺陷和要用的工具与宋子羡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羡听了忙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妹妹放心,这东西哥哥定给你弄来。”说完又不好思道:“不过,这香露做好了,妹妹可别忘了给哥哥送上几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萦大气道: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说完了,季萦便要回去了,宋子羡送着季萦出了院子才回转到书房,细细的看季萦给他的图纸,思索着要去哪里找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京杭运河的一艘大船上,棉雾领着两个小丫头收拾了桌上的碗盘,出了屋子打发了小丫头去厨房,她自己则静静守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厢房里谢越霖接过妹妹递给他的茶盏微微品了一口,笑道:“妹妹这点茶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意尔垂首微微一笑:“哥哥可别笑话我,我这手艺与哥哥相必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越霖笑笑不再说话。反而是上首的妇人笑道:“我啊始终是喝不惯这样的茶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妇人正是宋家嫁去苏州的姑奶奶宋毓琴。她自小长在京里,京里的富贵人家虽也会学些像点茶这类的雅艺,但这手艺也仅限于待客用,平日里还是多喝些沸水泡的清茶。只有南边的世族至今还保留着这种带有古意的沏茶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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