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听孙儿这样问,笑了笑道:“世间之事哪里有万全的把握。不过是衡量得失后才选了最周全的那个。我对萦丫头是有些偏爱,一来是我与她祖母自闺中时就有交情,二来却是这丫头自身的好处。这孩子自小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,你别看她整日对谁都是笑眯眯的,实则谁好谁不好她心里都明白着呢。这几年长大了,我瞧着是越发内秀了。难得的是这孩子聪慧敏达,却不自傲,行事也是修身自洁,从不掐尖好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妃说着想起什么就笑起来了,道:“不说旁的,只前两日宋府送来的那几瓶子花露,便是这孩子自己做出来的。你瞧瞧,自大食进贡以来,多少年了京里多的是人家想打这花露的主意,偏只这孩子做成了。可见其机敏聪慧。”她说着又道:“你们男子总以为这是小节,可于内眷来说这才是最合适的智慧。内宅妇人不能干涉朝堂之事,可在这些风雅之事上扬名却是好事,既能显出自家门风底蕴,又能借此交好朝中官眷辅佐夫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灏点头道:“祖母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妃瞧着孙儿确实将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去了,心里甚是欣慰。但想起今儿早上的事情心里却是有些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38章肃王妃早晨王妃苏氏过来给太妃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早晨王妃苏氏过来给太妃请安,太妃本想与她商量去宋府下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氏虽是继室,但也是正经的肃王府主母,此事该是由她操持才不失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苏氏今儿竟是一改往日在太妃跟前的低眉顺眼,变得有主有见起来。有主意倒还罢了,只是那话里话外都是说宋家门楣太低,与宋家的婚事他们王府不该表现的太过殷勤,该是宋家主动上门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妃一听她这小家子气的话,瞬间被气了个倒仰,便用一句“当年你嫁进王府做继室可是苏家的老爷主动贴上来的不成”将她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氏嫁进王府这些年,最大的心病便是她们苏家的根基太低,配不上王府的门第。如今被婆婆当面讽刺,瞬间涨红了脸。只是想起昨日娘家母亲教她的那些婆媳之间的相处之道,她不想将来被儿媳压一头,只能从现在起就硬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妃怼过一句,不想再与她攀缠,只接着说起过几日请了谁做媒人去宋府下定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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