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毓琴不由重视起来,道:“这是怎么说的,你可是你外祖的亲外孙,再说你明年就要春闺,这一年的光景可耽误不得。娘明儿就与你外祖父说去。”
谢越霖忙拦道:“娘,您可别让外祖父为难了,连二舅舅家的子固表哥如今都在家里温习,可见张大儒门下确实难进。”宋子固也是错过了入学的时机这才耽搁了的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宋毓琴着急道,“咱们来京本就是要为你寻个名师的,可如今却错过了时机。”
谢越霖安慰道:“咱们家请的先生未必没有京里的学问好,不过是声名不显罢了。再说,外祖父学问精深,有他老人家教导,儿子定然能进益不少。”
“如此倒也罢了。”宋毓琴只能点头。
荣寿堂。
季萦陪着老太太用了饭,两人正坐在罗汉榻上说话。
老太太还惦记着孙女儿刚刚拋费太多的事,道:“你知道孝敬长辈是好事,不过那红花所费甚糜,一会儿祖母给你补上。”
季萦自然不可能贪图老太太的东西,她道:“祖母上回给我的那架博古架实在太过贵重,我还没跟祖母道谢呢。现在可不能再与祖母要东西了。”
孙女儿越懂事老太太越心疼,所以并不依着季萦的意思,只想着一会子就让人给萦姐儿送了东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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