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一说,三姑娘等人心里瞬间明白过来,不免也白了脸色。是啊,家里若是不能帮二姐姐撑腰,外面的人就会以为宋家的女儿软弱可欺,日后她们在夫家受了委屈也就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二姐么?”七姑娘被季萦的话吓到,一改刚才的幸灾乐祸,问几个姐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萦几人闻言都不由有些沉默。大姑娘的嫡母是大太太,若是大太太有意推诿,旁人还真不好管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外院的鞭炮声响起,几人才回过神来,这是新娘子到了。不过她们都是些没有出阁的姑娘家,是不能去看新郎和新娘子拜堂的。只能等明日一早新妇给长辈们见礼时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香芸伺候季萦沐浴,季萦吩咐她这些日子盯着大姑娘的事,看大太太到底要如何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芸闻言,神色间有些犹豫的道:“姑娘这是想帮一帮二姑娘?二姑娘到底是大房的人,您贸然插手怕是会得罪大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萦听了,摇头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二姐姐受了夫家的欺负,我若再冷眼旁观,这可不是独善其身,而是自私狭隘了。无论二姐姐平日为人如何,她总是自家姐妹。骨肉至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,我如何能看着她落得那样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芸听了这话也不好再劝。沉默着侍候她擦干了头发,端了水盆正要往外面去时,忽听得床上的姑娘声音低低的吩咐她:“你明日再去一趟肃王府,打听一下世子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芸心里一跳,顿了顿才应道:“是,奴婢明日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出去关上了房门,床上的季萦就睁开了闭着的双眸,定定的盯着帐子顶上的牡丹纹样。那一丝丝缠绕在一起的绣纹正如同此时她脑海里的思绪一般,混沌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灏到底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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