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够完全保持理性,他希望禅舞可以得到解脱。
毕竟,禅舞早已罪孽深重。
但,演沧他一直都是一位感性的人。
何况,禅舞早已经是玄毅的心里最为重要的人。
要是禅舞再也醒不过来了,最痛苦的那个人肯定是玄毅。
想到这,他于心不忍。
“嗯,我的身体好多了,多谢前辈的关心。”禅舞说道。
“我不是在关心你。”演沧说道。
“是吗。”大步流星,玄毅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禅舞的身旁。
经过一整晚的调整,他终于说服自己面对演沧了。
因为,他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了演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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