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一个人过也挺好的,饿了就去外面下馆子,衣服嘛扔到洗衣机里随便洗一洗。
再怎么也比莫名其妙成了被保险人稳妥多了。
“吴总,有个事儿向你汇报一下。”
徐叔放下警方的电话,对正在打点滴的吴启智道。
吴启智现在打的都是一些补充体内电解质和护肝的药物,昨天那三百万赚得太不容易了,三十杯酒喝下去,还好有吐一些出来,要不身体真的会受不了。
“是林月娇的案件吧?怎么样了?”
吴启智现在最关心这个。
“林月娇交待了,那三任丈夫都是她用不同手段害死的。
第一任丈夫是下药;
第二任丈夫是到山上砍柴,被她推下悬崖;
第三任丈夫是她趁其不备,把头按到水缸里,趁着雨夜,把他拖到河里,扔进河中造成溺水而亡的假象。”
“不会吧?一件比一件巧妙,这女人也太上课怕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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