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腊梅,要去报到吗?”罗浩的声音,还有些变音的余韵,沙哑而感性。
“是啊,今天报道,明天才正式上课。”腊梅清脆地道。
“我正好要去一中探望老师,我们一起去吧?我家的自行车内胎坏了,正好借你车一用。”
罗浩随便找了个借口,不容分说,接过了腊梅的车把,上了自行车,大长腿把车支得稳稳地,道:
“上车!”
腊梅心里失笑,大方地上了自行车的后座,当然,手只敢扶在铁架上。
哼,还假装是邂逅呢,要不是刚才和父亲说话时,从窗户看到对面门框有一角白衬衫在,她就相信了。
罗浩轻松地踩着自行车,腰板挺得直直的,时而躬身用力向前踩,充满了生机和活力。
腊梅坐在后面,自是看不到他的表情,闻着他衣服上皂粉的清香,腊梅一颗心却为了他剧烈地“咚咚”跳着。
上辈子罗浩在她出嫁前,突然从县城最高的大鹏山上滚落悬崖,摔死了,执法机构一番勘察之后,给出的结论是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