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啷。
——从瓷盘里拿出手术剪的声音。
诊室很安静,更显得这些细微的响动声,极冰冷。
楚枫忍不住挣扎起来,束缚带紧紧地捆着他,不仅是手脚,连脖子、腰部,都被固定住,他连转头做不到,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标本。
谢医生握着泛着银光的手术剪,逐渐逼近他……
忽然
一只手抚上了腰。
修长的食指勾住裤子边缘,慢条斯理地往下褪。
谢时煜的手上戴着手术用橡胶手套,冰凉、陌生的触感,轻轻地拂过腿,一直往下……
楚枫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伤口很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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