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也是同谋!”直到现在,夏宜海还是无法放下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大哥腿上还有旧疾行动不便,他真要对二哥不利何必亲自出手?”夏浅薇方才就发现了,他的左腿使不上力,身上还有股劣质的药味,其中几味药材皆是用于陈旧性骨伤,可见他的腿疾已有些年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故新的眸中不由得暗了些许,他的嘴角似乎带着一抹苦涩无奈的笑,紧抿着双唇望向榻上还未苏醒的夏常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薇的话说得在理,越想要一个人的命,就应该越是小心,岂会这般节外生枝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眼神示意,旁边的武将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地上的男子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僵硬,夏宜海抿着唇却是不肯多看夏故新一眼,他的情绪似乎越发烦躁,直到一名家丁端着碗汤药进来才打破了这份尴尬和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幽王府送来的解药已经熬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薇收起了思绪接过那汤药,确定无误之后正打算喂夏常峰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慢!浅薇,幽王此人阴晴不定,为父还是不太放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拖了这么久才得来的药,如今反而叫人忍不住胡思乱想,夏宜海举棋不定,又开始担心自己三番两次派人去幽王府催促,是否会惹恼了慕珑渊让他改变了救人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但凡得罪过幽王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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