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桌案的一角上,另一只帝容镯的四截残片还留在那处,而一柄八方直剑被人随意地丢在一旁。
白剑晨还记得,自己第一次见到欧治的时候,他就是拿出这柄剑来诱惑自己,想让自己拜他为师。
如今二人早就成了师徒,却不曾想再见此剑时,已是天人两隔。
抹了抹眼泪,白剑晨缓步上前,将那些帝容镯的碎片收集了起来,说不定他还能从这些残片上看出什么呢?
虽然如今的白剑晨对于这门技术已经并不是那么急切,但这毕竟是欧治的夙愿。
只是出乎白剑晨意料的是,即使已经被砍成了四截,在星月瞳的视角中,这枚手镯之中依旧有着浓郁到像化不开的墨水一般的黑线凝结。
“这……”
若是之前的白剑晨还看不出来什么的话,那么在神秘图腾的帮助下,已经大致理解了七绝蛰的原理的白剑晨,则是初步地看懂了这帝容镯中隐藏的真正奥妙。
心意一动,白剑晨将自己的双手按在了那四截残片之上,精神力更是喷薄而出,将那些黑线按照原先的方式勾勒了起来……
这也要归功于白剑晨之前对于这一对儿帝容镯的刻苦研究,哪怕是不明白它们内部的构纹作用,但对于构纹的实际存在形式,白剑晨早已是死记硬背般地将它们记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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