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乔最开始接到联系的时候也吓了一跳,再加上克拉钻石是宴会的主办方,金主爸爸这一开口也谁有什么办法去拒绝。
“这要掉个钻我不得倾家荡产啊。”时忆趁着妆发做完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放回了盒子,“你这样我都不敢戴了。”
“还有你不敢戴的?”楚乔看了眼时间,“心里指不定怎么高兴的呢,赶紧换衣服去,马上要出发了。”
“主要是我怕我自己风头太盛,酒会上艳压群芳就不太好了。”时忆站起身来往更衣室走,“而且熙白哥也喜欢低调的一点的,我站在他的旁边太耀眼他会吃醋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楚乔看向时忆,“你怎么站在封熙白身边。”
“当然是和他一起去了。”时忆趁着楚乔发火之前迅速闪入更衣室,“熙白哥一会儿就来接我了。”
张口闭口熙白哥,楚乔被时忆气得牙疼,而后也不禁无奈的笑着,这是一头栽进坑里怎么也爬不出来了。
封熙白的车子按时的到达了时忆所在的化妆室,他望向窗外,见那个身穿礼服的人款款出现在视线里。
时忆穿着抹胸鱼尾长裙,从心口处伸展开半只黑色的蝴蝶纹路,明明茜色是显人老成的颜色,穿在时忆身上却显得艳丽起来。
很像一只庄重却美艳的蝴蝶,与黑夜之中振翅而飞。
封熙白突然想起时忆以前问自己,最喜欢她哪点,那时候自己回答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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