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时忆的家里,封熙白的精神状况一直处于恍惚状态,看着唐果如此伤心的模样,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时忆撇了撇嘴道,“怎么?你们两个没混在床上去吧?我看你蔫了吧唧的样子,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寒蝉淋漓的大战!”
“滚滚滚!”封熙白连忙摆手,他心里暗道,这都什么跟什么,怎么现在的时忆,跟以前不一样了,带着一点痞气,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大东北话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把你这东北话改一改,咋的,拍戏走出不出来了?要不下次我们去陕西,我看你能不能说上一口流利的秦腔!”封熙白冷哼了一声道。
时忆揽着封熙白的胳膊,笑眯眯的说,“你啊,可真有眼光,额最喜欢陕西了,你不知道,额在陕西待过几个月,那里的人个个有才,说话也好听!”
封熙白顿觉头大,男艺人还算好,对方言得有一定的掌握能力,女演员吧,基本都说普通话了,当然也有少数在娱乐圈中的女性演员靠着演农民才火的。
娱乐圈里其实大家都知道,真正能拿奖的,绝对不是靠那些华丽包装,强大阵容,演的戏,都是一些反应时代背景人性的,很接地气的戏。
诺贝尔文学奖,里面的内容,也大多都是如此。
之前有人给封熙白量身写了一个剧本,得让他学会两个地方的方言,这部戏不会有太高的票房,但绝对拿奖拿到手软。
封熙白答应了,可答应的有点后悔,因为云南方言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太好学。
没有天津话功底的他,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讲一段麻溜的天津话。
封熙白沉默了良久道,“我去找她,她差点自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