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穗姬每说一个字,就戳一下贺百的肩,她一句话说完,贺百整整被戳了四十六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他有深厚的内功护体,却还是难敌她鬼爪指甲的尖锐锋利,两片布料和血肉防护的肩膀,终是被戳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,在她收手之后,赫然一个血洞汩汩淌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咬牙切齿地握住手,不禁觉得指尖麻痛,虽满心憎恨怨怒,指尖粘稠的血腥和他肩上的血污,却还是让心口沉重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百眉头却不曾皱一下,他眼里心里都已没有花穗姬,脑海中是临行前忧心忡忡凝视着他的那双空灵的凤眸,耳边也回响着温柔如水的叮嘱,不要硬碰硬,能忍则忍,能躲则躲,要平安地返回雪狼族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花穗姬这段孽缘,他虽不欠她什么,却也不能怪她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给了她幸福的希望,却又无法容忍她的残忍,说到底,他还是不够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由衷地佩服把花穗姬扶养长大的花暝司,这么多年,那个吸血鬼到底是如何煎熬过来的?亦或,根本就是花暝司造就了这样的花穗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百,你说话呀!你哑巴了?我花穗姬堂堂血族公主,在你眼里是能爱就爱能弃则弃的风尘女子吗?你可是曾说爱我一辈子的,现在却又把我当旁人?你的心被狗吃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百仍是双唇紧抿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族王无奈摇头,却也不由因她刚才那句“同父异母的妹妹”烦躁起来,是他的错,才有了花穗姬这个错,可错误已经存在,他又能怎么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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