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真是太客气了,你们真是个大好人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春艳把客人送走了,又专门跑到吴春华的面前来说,“老三,你说说看,本来就是邻居,我想到我儿子要去当兵了,把大家叫在一起吃个饭,热闹热闹,他们还整的这么客气,非要送点礼,把我都整的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笑着说,“二姨,我看你好意思得很,你脸都笑烂了,还不好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那副贱样,让吴春艳非常上火,她上窜下跳的做了这么多,说了这么多,无非就是想让周良安看到这人情世故和人情往来,别人都已经多而不少的送了一些礼,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,他这个当表弟的现在做生意赚了大钱,居然都不表示一下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缺乏自觉性,吴春艳认为他有必要再提醒的直白一点,半开玩笑的看着周良安,“良安,你看你表哥都要走了,你都不表示一下?你还是要给你表哥来点实际的东西,鼓励鼓励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春艳笑得很谄媚,这已经不能算是暗示,应该叫明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说,“表哥要走的时候,我肯定要送他去火车站,要看到他换上一身军装的样子,到时候一定表示表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话算话!”吴春艳一个劲地提醒着周良安,生怕周良安说话不算话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?肯定会表示的,只不过表示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笑眯眯地看着二姨,“二姨,说好的,等表哥当兵一走,你就接外婆过去住几天,你没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春艳干笑着说,“没忘,怎么可能会忘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安带着母亲和外婆去给父亲烧纸,那个老头子的目光都还一路跟着吴春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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