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重重磕下了头,一副真的知道错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月杉嘴角微扬,为女儿顶罪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应当同情,但倪月杉只是冷冷的看着,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人,其实谁受罚都一样,也希望经过这件事情,她能够在相府的日子顺心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,你不要乱认罪啊。”倪月霜去拽田悠的衣袖,田悠却是用力一推,将倪月霜推开:“走开,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月霜跌坐在地上,狼狈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药,解药研制出来了!”大夫欣喜的朝这边走了过来,手中是被捣烂的药材混合在一起:“最好的方法是沸煮过后服用,只是,现在时间紧迫,由不得先行沸煮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快给她服下。”倪高飞同时松了一口气,即便是个不怎么在意的庶出,却也不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上前喂药,下人也将家法给拿了过来,有一条扭着铁丝的蟒皮鞭,还有一把光滑臂长的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将东西呈上,田悠深吸了一口气,“老爷,妾身想挨的体面一点,能否让在场他人全都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悠虽然是出自刑部尚书的庶女,但一直都是高傲姿态,怎么容许被人围观用刑?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们识趣的朝外走去,没有任何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房间外,倪月杉看了一眼任梅,“今日让你受了委屈了,本小姐身边的春芳是留不得了,所以以后你就跟着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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