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,不在其他东西上面练习刺绣,偏偏选了男子的汗巾?我娘现在在昏睡中,但你身为贴身丫鬟,伺候不周,加上这汗巾等同私通罪证,将你发配出去卖身为娼也没有不妥。”
倪月杉轻轻笑着,眼里泛着一丝冷意,看着秀桃。
秀桃那张秀气的脸庞满是惊慌:“小姐不要啊,小姐不要啊,奴婢没有,奴婢没有和男子有染啊!”
倪月杉挥了挥手,下人上前,拖住了秀桃,秀桃吓的双腿早就发软了,她想要求饶可倪月杉不听。
“小姐,小姐,奴婢说!”
被拖开很远的秀桃,突然改了口风,倪月杉阻止道:“将人拖回来!”
这些人真是不吓唬吓唬,根本不愿意说实话,如今才省事。
“奴婢,奴婢承认,奴婢是妄想,奴婢妄想成为府中的少夫人,奴婢心里思慕大少爷!”
田悠肚子争气,第一胎便是儿子,这个儿子虽然是庶出却也是倪高飞的独子,现在在皇宫做侍卫统领,保护皇宫安全秩序,也算是好差事,好前途了。
一个丫鬟想攀上这样一个人,也不需要让人意外。
倪月杉凑近了秀桃:“你究竟思慕谁,我并不是很关心,我只关心你为何在午时饭后,从厨房出来?你将药渣丢到哪里去了?受谁指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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