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,耿氏端着水盆进来。
掺了雪的水,特别凉。
拧了个帕子放在云巧的额头,耿氏跟云霁都傻了。
一点都不夸张,肉眼就看到了额头上帕子,在冒气。
“哎呀我的天,这……这可咋整啊!”耿氏瞬间慌了,一点主意都没有。
她没经历过这些,四个孩子拉扯的虽然辛苦,但却好养活,没病没灾。
眼珠子突然病成这样,她真的麻爪了。
一边换帕子,一边语无伦次的说:
“要是巧儿有个啥三长两短,我非让张氏那个小蹄子偿命不可。巧儿啊……巧儿啊……你可不能有事儿啊,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最后,耿氏绷不住,哭出了音儿。
云霁想劝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帮着用凉水擦脸、擦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