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绝的阴茎仍是软趴趴的状态,像是沉睡中的野兽,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,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兮漾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那一大根粗长软肉棒,在她手里仿佛会呼吸似的,时而膨胀时而收缩,稍有不慎就会苏醒过来猛咬她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下突突狂跳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,顾兮漾开始利用娴熟的技巧,用软腻的小手摩擦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摸几下,头顶响起凉飕飕的声音:“你手心全是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兮漾讪讪地应了声,用手在裙摆上擦掉汗水,再用柔嫩干燥的手心握住那根沉睡的肉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圈都没能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一手扶着硕圆的伞冠龟头,另一手沿着经络嶙峋的茎身上下滑动,手心逐渐摩擦生热,把他的肉茎也撸得热烘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仍然没有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手捏了捏,软乎乎的很有弹性,比完全硬起来时梆硬的手感更好,她其实挺喜欢捏的,像在把玩好玩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从前总是捏一会儿就硬邦邦的了,一点也不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使尽全身力气揉弄撸动,所有精力集中在这根肉棍,仍然不能让它硬起来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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