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苏佋有强迫症,椅子单独拉出来贴着墙一字排开,只留下桌子。桌上的杯、瓶摆在一条直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电脑的长线一圈一圈紧绕着充电块,没有一丝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规整的空间原本应该舒适才对,但林知安只感觉到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在看一部电影,灾难来临前海水淹没船舱,人们自顾自的交杯换盏,却听不见脚下溺闭的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转身叫住应侍生,嗫喏地问:“他……他去医院时状态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觉得不太好。”应侍生的回答飘在走廊里,有些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默立了会儿,把嘴唇都咬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卧室发现苏佋的床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干净不是没有污垢褶皱和头发,而是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平整,背靠竖着,还是刚入住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天又是睡柜子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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