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不怜他,他不憎;无人爱他,他不求;活如行尸走肉,他不怨。
但当他在房里倒下那刻,所有无畏无悲变成可畏可悲。
原来他也会贪图生的热烈。
林知安眼一眨,滚烫的泪滴在枕头上,“我不会去的,该去的是你。”
“要做就快点。”她别过头催促。
苏佋只是笑,没接话。
房影浮浮沉沉。
天光从正亮到隐于枝杈中。
夜深了,雨也停了。
林知安很累。
起初她闭嘴不肯出声,后来越发恼怒,翻身到上面又咬又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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