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神情都很斯文温和,但却好像有一层薄雾盖在同样美丽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们说话时,仿佛不是对真的他,而是在和一张面具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点了点头,认真看起她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上是一只赤红色的小羊羔,像被血染红的,跪在黑色的草地上,眼睛和嘴巴调换了方向,面朝右上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上角穿牧师袍的牧羊人肩上插了一把刀,刀口喷出血,他真伸手抱起一只白色的小羊,仿佛要将赤红色这只遗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画面诡异而病态,越盯着它越觉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审视林知安,像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近指了指那只血红的小羊羔,“这是我儿子,外边的一个是我丈夫,一个是我情敌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情敌死了,生病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轻描淡写,好像只是一只苍蝇蚊子死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镣铐声将林知安思绪拉回现实世界,她无意探寻陌生人的隐私,这副画上的小羊在最显眼的位置,她应该还是在意孩子的,便顺着往下说:“你儿子和你关系很好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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