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将人用色彩划分,那她就是那股至白,无论被黑色吞噬多少,都依旧会留下一抹本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苏佋收回目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住了小半年,林知安还是有些不舍得这里的,她想起来储物室好像还有几张没画完的旧画,或许那些人不一定会帮她拿过去,便开了车门转过头说:“我很快回来,一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佋静静地注视着她,虽然有些不赞同,终究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储藏室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多是房东的陈年老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的画从圆桌底下探出头,一卷一卷整整齐齐堆在一个小箱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捧起箱子往外走,余光瞥见左侧的墙壁靠着一个窗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们扫完玻璃,苏佋就把它放到了屋子后面,不知道是不是房东过来过,又把它拿回了储物室,而且已经被擦拭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框底下凹了一块,是砸到地面砸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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