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安转过身,想确认他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佋不躲不闪笑得很坦然,仿佛只是单纯觉得希律王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道:“其实我觉得卡拉瓦乔挺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苏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组织好语言,不紧不慢地说:“他只是想表达自己对平民世界和宗教的看法,或许方式直接了一点,但并没有什么错,如果没有教会的步步紧逼,或许他后面也不会发生那些悲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只是一个孤独又叛逆的艺术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佋顿了顿,扫了她一眼:“所以安安喜欢他的真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越真实危险的东西,才越需要漂亮的伪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,就会像卡拉瓦乔那样,到死,只剩一缕孤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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