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我们不可能一辈子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皮被他碰到的地方冰冰凉,又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缩了下脖子,瞥一眼男人又很快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佋说这件事的时候太平静太游刃有余了,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必经的仪式,早一点他无所谓,晚一点也不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忽然感觉自己看不透他了,她消化良久,才鼓起勇气喏喏地问:“你,你真的只是怕我不敢开口,而……不是别的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佋眨了眨眼,笑容无害,“是啊,不然安安以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从网上买了很多超轻黏土,前几天就到了,还没拆,打算在家自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剪刀剪开包裹,发现除了实物,商家还很有小巧思的往里面塞了一份广告:bjd空白脸来图订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安一看到“做”字就想起苏佋那天晚上说的话,心跳得飞快。随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