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羽乐听了,只觉得难堪的不行。
如果夜锦多说几个字,他还觉得是被他当成对手对待的,可偏偏,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有了这个认知,他觉得在夜锦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“不想走?”
夜锦轻轻地笑了,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空旷渗人,至少落在沈羽乐的耳朵里是这样的。
沈羽乐抬头看了眼夏蝉居住的楼层,纠结了一番,到底还是决定离开。
“夜少,我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,再见。”
说完,他打开车门狼狈的坐了进去,急速的把车开走了。
夜锦勾了勾唇角,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眼眶外面。
没有那个胆色,也敢来肖想他的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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