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锦低头沉默,头顶都透着沉重忧伤,“夏蝉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语气这么严肃,难道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说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?”夜锦沉重难忍,活像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你他妈外面才有狗!”夏蝉今天跟许若千聊天,为了怼他,以他的方式骂他,现在骂顺口直接脱口而出,嘴巴不停歇像连环炮一样一下一下骂出来,“经常夜不归宿,还晚归,去哪也是选择性告诉,质问你的很时候,理直气壮的说已经汇报行程,自以为这样就是做得很好,我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换夜锦愕然,“你再哪学来这种语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来学来要你管,老娘想用什么语气就用什么语气。”夏蝉气愤瞪着他,居然说她出轨,就算她有离婚的打算,也要离了婚再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像你,指不定外面养着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锦又是一吓,眼神逐渐转变成锐利,很肯定的判断道,“你这语气跟男人学的?你今天见了满口脏话的男人?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好这口,不对啊,她都不说脏话,只是对方说话语气一直夹杂着那种词语,会对听的人进行一种洗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让她无意识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明显是说了很多次才那么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?”夏蝉嘴角单扯,“我去吃饭都见了一大堆男人,比附服务员,老板,还有来往的顾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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